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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宁救老公

在矿长的办公室里,宁宁正在苦苦哀求他们放了老公,而矿长却用欣赏的姿态,看着那少妇娇美而委屈的容颜,旁边矮胖的生产队长则神情猥琐地偷看宁宁修长的细腿和玲珑的胸部。
「要知道你老公徐文犯的可不是一般事情,居然敢举报我们,作为技术员吃里扒外!」
矿长以略带威胁的口气说:「这事情大老板是知道的,人,我们绝对不会放。」
「我让阿文不做这傻事了,叫他把材料都还给你们。让我见见他好吗?」
「到现在可沒有这么简单了,虽然把事情压了下来,但大老板对这样的事情还是要求严肃处理的,以后再来个猪文、狗文的我们怎么办?」
矿长走到宁宁身旁,用手背在宁宁手臂上摩擦。
对于陌生人接触到自己的身体,宁宁身体一震,但毕竟是自己来求人家,不敢表现得太强势,只是怯懦地说:「那你们要怎么样才能放了阿文?」
「怎么样?那就要先看看你的表现了。」
矿长说着,把手贴在宁宁的腰上摩挲起来。
「先‧‧‧‧‧‧先让我见阿文好吗?」宁宁身体微微颤抖,低着头。
「我们这一大片,我说了算。」
矿长说着从后面伸手过来,把宁宁两个娇小的乳房按在手心里。
宁宁身体一蜷,脸涨得通红:「啊!不‧‧‧‧‧‧」
「我还能为徐文美言几句,说不定大老板就能答应你了。」
矿长边说边揉搓着宁宁的乳房,宁宁喘着沈沈的鼻息不敢反抗。
矿长见时机成熟,就把宁宁的衬衫钮扣一颗颗由上向下解开,露出里面白色的胸罩,看得前面的生产队长两眼发直,直咽口水。
矿长将胸罩推上去,直接揉搓着宁宁的乳房,宁宁无力地依靠在矿长身上。
「人长得也算漂亮,就是奶子小了点。」矿长边拨弄宁宁的乳头边说着。
「漂亮女人就是骚,这么快就有反应了。」
矿长放弃了已经挺立的乳头,将宁宁的套裙拉高,手掌探到宁宁两腿之间,按摩宁宁的腹根,宁宁两腿无力地互相摩擦,带动身体扭动。
矿长找到位置将丝袜和内裤一脱到底,宁宁的下身立刻彻底地暴露在两个丑陋男人面前。
矿长将宁宁抱到办公桌上,拉开她双腿,掏出鸡巴在宁宁的耻丘上摩擦了几下就插进去。
宁宁平躺着不敢反抗,身体随着矿长的抽插有节奏地来回移动,旁边的生产队长也不閑着,过来抚摸宁宁的乳房,并低头去亲宁宁的嘴巴,但被宁宁扭头拒绝了。
生产队长也沒有纠缠,在宁宁的脸上、脖子上亲舔,把一道道口水迹留在宁宁身体上面。
「小婊子,你的骚屄好紧啊!真他妈紧‧‧‧紧‧‧‧紧‧‧‧紧‧‧‧」
矿长每说一个「紧」字便插一下,几乎次次都插到底,房间里响着肉体碰撞的声音。
「矿长,你插完后也让我搞一下,我好久沒有搞女人了。」
生产队长边玩弄着宁宁的乳房,边嬉笑着说,但笑得比哭还难看。
「行,沒问题,这样好的屄就应该兄弟们一起玩。」矿长大方地回答。
在两个男人的玩弄下,宁宁喉咙里的呻吟声渐渐变大,阴道也开始有淫水泌出,令矿长抽送得越来越顺畅。
而两粒乳头在生产队长的挑逗和吸吮下也发硬胀大,并高高的翘了起来,变得像颗红枣一样。
不多时,矿长的速度突然加快,干得宁宁阴户发出很大的「叭唧、叭唧」浪水声,就见他勐挺腰部将马眼抵住宁宁的子宫口射了。
矿长的鸡巴刚一滑出,生产队长立即将宁宁抱到椅子上,将她两腿架起分开,让宁宁看着自己丑陋的阳具如何插到正流着矿长精液的阴道里。
矿长则把沾满精液和淫水的软鸡巴放到宁宁嘴中要她舔干凈。
这时候窗外有几个人趴在窗口正向里面看,矿长和生产队长却完全不在乎,继续在宁宁肉体上发泄着兽慾。
而宁宁一边遭受两个男人的奸淫,一边被窗外的村民们围观,羞得真想找个地缝鉆进去,口里只好哀求生产队长快点。
「王队长,这个鸡哪里抓来的?长得不错呀!过来点操啊,太远看不清。」
窗外的人打趣地问。
「好!」生产队长得意地将椅子拖到窗边,并故意将宁宁的胯部向着窗口,继续用力抽插。
「求‧‧‧求你‧‧‧別‧‧‧嗯‧‧‧嗯‧‧‧这样‧‧‧啊!」
宁宁再次哀求,身体努力扭动想要躲避,但两腿被生产队长的臂膀架起,无论怎样扭动都是徒劳,反而让他插得更加深入,每次插入都死死地抵住宁宁的子宫口。
「王队长,插得爽不爽呀?她皮肤真不错,就是奶子小了点,好像还沒有发育好。」
窗外的人边说边伸手进来摸宁宁的乳房,宁宁扭动身体想抗拒,可是却被生产队长狠操了几下,也就认命地任由那人捏扯自己的乳房和乳头。
「爽‧‧‧她是徐文媳妇!啊‧‧‧啊‧‧‧啊‧‧‧」生产队长答道。
「徐文媳妇?!看不出徐文那傻逼还有这样俊的媳妇!怎么样,屄紧吗?」
「紧,不过里面全是水。是不是啊?骚货!」
生产队长问道,腰可沒閑着,还在不停挺动,但速度慢了下来。
「嗯‧‧‧啊‧‧‧嗯‧‧‧」宁宁羞臊万分,可是先后被两个男人轮流折腾了这么久,已无力去回答他们这样无耻的问题。
「你不说我就慢慢操你,让所以人都看到徐文媳妇在这里光着身子挨操!」
「嗯‧‧‧不‧‧‧」
「哈哈!那快回答,我们队长操得你爽吗?」那人用力扯动宁宁的乳头。「啊‧‧‧痛!」
「爽不爽?」生产队长又勐力挺动了几下,撞得子宫颈一阵酥麻。
「好‧‧‧爽‧‧‧」宁宁艰难地回答。
「那你应该说『老公你插得我好爽』。」那人还假装女人的声音恶心地说。
「好爽‧‧‧啊‧‧‧啊‧‧‧老公‧‧‧啊‧‧‧」
「哈哈‧‧‧」一阵坏笑。
「操‧‧‧操死你个贱人!」生产队长越插越兴奋。
「老公‧‧‧你插得我好爽‧‧‧搞‧‧‧搞死我‧‧‧吧!」
宁宁脸上挂着屈辱的泪水,两腿在空中不停地舞动。
那人伸手拿走了挂在宁宁脚踝上的丝袜和内裤,等宁宁反应过来他已经走了。
不多时,生产队长就把积蓄了多日的精液也射进宁宁的体内,与矿长的精液在阴道里混合一起。
看着宁宁起身乏力地整理着自己的衣服,发泄完的生产队长和矿长懒懒地坐在沙发上,一边抽烟一边欣赏这个刚被他们凌辱过的人妻姣好的胴体。
随后宁宁被生产队长带到一处用砖搭建起的工棚旁,里面关押的正是她丈夫徐文。
这次见到徐文和以前已经完全不一样了,他被反绑在柱子上,嘴里还堵了东西,头发凌乱、眼镜破碎、衣服下摆被撕破,嘴角边还有点血渍,走近徐文身边还能闻到散发出的臭味。
宁宁见状心疼的哭起来,想要靠上前去,却被生产队长拉住抱在怀里。
徐文愤怒地挣扎了几下但说不了话,两眼瞪得发直。
「阿文,別担心,我已经和他们说好了,他们很快就放你回去的,你再忍受几天。」宁宁强忍住悲痛去安慰丈夫。
「小子记住,以后就是让你回去,你也別再做傻事了。这次是让你老婆用身体换你回去的,不过她还要陪我们多玩几天。」
生产队长说着,无情地把宁宁的套裙拉起,露出毫无遮拦的下体,大腿内侧明显有一道男人精液的痕迹。
「啊‧‧‧」
宁宁被这突然的一下弄得大惊失色:「阿文,到了这地步也沒有其它办法了。我只想以后我们能在一起好好的过日子,求你別怪我。」
看着徐文极度悲怒的表情,宁宁委屈的哭了:「如果你在这里死了,我们就连申冤的机会也沒有。沒有办法,我认命了,只要你沒事就好。」
「搞你老婆换你的小命,你值我们也值。」生产队长还用语言刺激徐文,弄得徐文快癫狂了。
宁宁怕徐文受不了,赶快对生产队长说:「我们走吧!」
「那这几天你可要让我们操个够哦?」生产队长还淫笑着捏了一下宁宁的俏脸,故意地问道。
「只要你们能做到答应过的事情就好。」宁宁轻声回答了一句走了。
晚上根据约定,宁宁陪矿长睡觉。矿长吃了几颗壮阳药躺在床上,无聊地翻着电视节目,而宁宁全身裸体忍受着矿长鸡巴上的恶臭为他努力地口交,口水把阴茎弄得湿漉漉的,在灯光下发亮。
以前宁宁从来沒有给徐文做过,为了徐文,宁宁也顾不了这些了。
在矿长不断指挥下,宁宁的动作也越来越熟练了,她的手还不断抚摸矿长那一大一小的睪丸。
矿长则时不时抠弄宁宁的阴道,把从阴道里抠出的淫水抹在宁宁丰满的屁股上。
「来,扭下屁股。」矿长拍打宁宁的屁股或者拉扯她粉嫩的乳头,宁宁只有让自己表现得更淫荡,口里含着矿长的鸡巴出入吞吐,一边屈辱地扭动身体,看得矿长相当满足。
「骚货躺下,让我先操你的烂屄。」矿长不单蹂躏宁宁的身体,还用语言去羞辱宁宁,为了丈夫,宁宁惟有配合地躺下,曲起两腿将阴户完全露出,等待他的插入。
「咕叽」一声,矿长挺着强硬的鸡巴插入已经湿漉漉的阴道,伸手捏着宁宁的乳头用力扯了一下:「我操女人的时候,喜欢女人会叫床,知道吗?」
「嗷!明白‧‧‧嗯‧‧‧」宁宁配合地发出声音。
「你要说『是,老公』。」矿长再次提出要求。
「嗯‧‧‧嗯‧‧‧是,老公。」
「老公插得你舒服吗?」
「老公‧‧‧你‧‧‧嗯‧‧‧好棒‧‧‧插得我‧‧‧好‧‧‧爽‧‧‧」
「来,摆个下贱点的表情。」
宁宁略思索一下,抬头嘟起嘴向矿长索吻。
「哈哈!够贱!不过你刚舔过我的鸡巴,搞完这次,你去刷个牙。」说完关了电视,用力地抽插起来,而宁宁也配合地「嗯‧‧‧啊‧‧‧」叫床。
渐渐地,宁宁抵挡不住天然的生理反应,也沈浸在矿长由药物刺激后粗大阴茎带来的性爱刺激中,叫床声更加自然、更加大声了。
就这样,一个晚上宁宁被矿长搞了四次,宁宁高潮了两次。当醒来的时候,宁宁发现自己被矿长抱在身上,而下体发痛。
矿长看到宁宁脸上略带羞怯,如同一个新过门的小媳妇,心里欢喜,于是又打了一炮。
快到中午的时候,王队长来报告说大老板来了,快到这里,矿长急忙穿衣去了办公室。
不多时,王队长又来找宁宁,说大老板要见她。
就这样,宁宁脱了衣服后就沒有再穿上过。
到了下午,倩儿带兽医给宁宁打了一针母猪的发情药,还给宁宁戴了狗圈,就锁在徐文身旁,有人专门看着,不时有人来围观,还对他们指指点点。
徐文只是不断地挣扎,直到自己沒有了力气。
而宁宁在药物作用下变得越来越淫荡,不时去摸自己的下体,最后被人将其两手铐在背后,而两腿还是不断地摩擦,还不断发出呻吟声,样子无比淫荡。
傍晚吃过饭后,倩儿又给宁宁涂抹了丰胸药膏,只要倩儿一接触到宁宁的身体,宁宁就表现出无比享受的表情,让倩儿连连骂「贱」。
一掏阴道更是湿了大片,抽出手指时还连着水丝,能拉好长。
晚上在工地,他们把那些骗来的矿工聚集到一起,约莫四十几个(这些矿工都是工头非法骗来的,无法与家人联系,除非逃跑。只能等工地不要他们了,他们才有机会离开),然后倩儿给宁宁披了件风衣,带着宁宁和徐文来到工棚。
王队长站到简易木台上对大家说:「兄弟们,大家辛苦了。我知道大家这段日子也很寂寞,现在徐文让他老婆来给大家解除寂寞,让大家开心开心。」
说着宁宁被带上木台,怯懦地说:「大家为矿场‧‧‧都付出‧‧‧辛苦劳动,我来满‧‧‧足大家的需要。」
药物对宁宁的身体是个很大的折磨。徐文在旁边扭动身子却说不出话。
「你知道我们需要满足的是什么吗?」有人嘲讽的问。
「性……需要。」宁宁小声地回答。
「別他妈文皱皱的,我们要回家。」那人刚说完,就被打手给拖出来一阵暴打,看得宁宁不寒而栗,对他们生出一丝丝同情。
其他人再也不敢再乱说话了。
「你们应该满足现状,大家好好做,工地不会亏待大家的。」
说着,倩儿点了两个前面看上去比较老实的老矿工上台,把宁宁推到他们身边。
「我‧‧‧先给‧‧‧大家展示下‧‧‧我的身体。」
旁边的矿工在倩儿的示意下把宁宁的风衣脱掉,大家一眼就看到宁宁玲珑的身材,手臂被铐在后面。
「就从你们两个开始。」倩儿说:「今天她是你们共同的老婆。」
「闺女,可以吗?」看着可以做自己女儿的宁宁,老矿工问道。
宁宁屈辱地点点头,斜靠到椅子上,自动曲起两腿露出下体,接着有打手过来把宁宁两腿绑到椅子的扶手上,让她放不下来。
那两个矿工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办,「你们来吧,嗯‧‧‧啊‧‧‧我受不了了!」宁宁在药物作用下迫不及待地说。
其中一个老矿工望着宁宁湿漉漉的阴户,阴茎不由地勃了起来,也不想那么多了,匆匆脱了衣服露出干枯的身体,直接就插到宁宁的阴道里。
「嗯‧‧‧啊‧‧‧好舒服‧‧‧嗯‧‧‧啊‧‧‧」随着老矿工的抽插,宁宁积累的慾望得到宣泄,不一会淫水就将屁股下的椅子沾湿了一大滩。
倩儿又将两个铜铃铛夹在宁宁的乳头上面,随着老矿工的抽插,铃铛摇晃发出和动作一致的铃声。
可能很久沒近女色,老矿工干不长时间就射了,宁宁却对性交越来越需求,身体在那里痛苦地扭动。
另外一个早就看得受不了,老矿工刚一拔出他就立即接上,其他的矿工也争先恐后地围了上来跃跃欲试,有的甚至已经忍不住打起了手枪,倩儿要求他们排好队,按照次序来享受宁宁,然后和其他人带着徐文走开,来到场地旁的二楼阳台观看下面的一切。
「把他嘴里的东西拿出来。」倩儿命令手下。
「你们‧‧‧你们放了我老婆。」徐文终于能说话了。
「就你现在这个垃圾样,还和我们提要求!你不是很有原则吗?你不是很有能耐吗?」
倩儿厉声说:「看你以后还去不去告了。」
「我的事由我来承担,不要牵扯到宁宁!」
「我奉劝你老实点,不然以后的日子有你们好受的,除非你保证不再和我们作对。」
「你‧‧‧你混蛋!你们先放了宁宁。」
「晚了啦!你看那骚货现在不是很享受吗?」
徐文抬眼望去,宁宁被几个矿工围着,有个壮汉正努力地干着她,另外有好几只手在她身上各处游走,原本不大的乳房由于打了发情针而变得涨鼓鼓的,被那些矿工粗鲁地又抓又捏,不断变换成各种形状。
铃铛急速地摇响,宁宁的头直直挺起,彷佛在要求多些人来搞她。
在那些人后面还排着长队,由于人太多了,队伍变成圈形绕着宁宁的椅子。
有的家伙干完了宁宁之后,还意犹未盡地连忙跑过去再排一次队。
「宁宁!宁宁!」徐文又气又急,扯开嗓门大喊,可是宁宁只是微微抬了下头,便又回到被矿工们群奸的享受中去了。
「我不告了,不告了,你们快放了宁宁吧!」徐文开始哀求。
「那骚货和我们协定的是一个礼拜,你这么快就求饶,不是太沒意思了?反正你也在这里被关了很久,再多呆几天也不碍事的,你说呢?」
「不,宁宁会受不了的!」
「她?她现在就是头发情的母猪,沒人搞她才受不了呢!要不试试看,去,叫他们停了。」
倩儿说完后不多时间,人群就被分开,这时候宁宁身上到处是精液,阴道口翻得开开的,大量不知是精液还是淫水的白色黏液不断涌出。
两颗乳头被捏得又红又肿,一个奶头上的铃铛也给扯走了,胸部上下剧烈起伏。
「问问她,还要不要有人搞她?」
「要‧‧‧要‧‧‧」
「听不到。」
「要‧‧‧我要!」宁宁努力地大声回答。
「真贱!看,你听到了?」
徐文被问得语塞,「老婆‧‧‧宁宁‧‧‧」徐文大声的泣喊。
「继续!」倩儿说道。
人群又围了上去,有人把宁宁阴道里的精液抠出来一部份后再插,有人把宁宁身上的精液拨到她嘴巴里,有人等得不耐烦,索性打她屁眼的主意‧‧‧
到了晚上十一点多,还有人在搞,有些人已经搞第三次了。
而宁宁已经完全瘫痪,又或是已经被干得昏了过去,毫无反应地任由那些性慾旺盛的矿工在身上肆意淫辱。
倩儿让打手把人群驱散了,又找人给宁宁打了一针,告诉徐文:「这只是开始,后面还有更精彩的呢!」
第二天,宁宁和徐文被倩儿带到县城的洗浴中心,一进洗浴中心,里面的工作人员都管倩儿叫老板。
倩儿安排人将宁宁带到VIP区的大厅,让宁宁全身赤裸、两腿分开,绑跪在包厢区入口,嘴里堵上口塞。
徐文只要不坏事也可以留在这里,不过旁边一直有服务生跟着。
沒有想到最先来欺负宁宁的居然是这里的陪浴小姐,她们看到宁宁屈辱地跪在那里,便用高跟鞋的鞋尖摩擦她的阴唇。
由于宁宁一直被倩儿打母猪发情药,身体持续处在性渴望状态,而且生殖器还相当敏感,所以这一撩拨,淫水就落在那小姐的鞋面上,气得小姐用鞋尖勐捣宁宁敏感的阴道,宁宁的表情显得是既痛苦又享受。
那小姐又找了帮手将宁宁的乳头分別用棉缐绑住,一头夹到阴唇,每拉扯一次棉缐,宁宁身体就是一震,口水从口塞里流出来,乐得那小姐「呵呵」直笑。徐文看得无比心疼,等那小姐走开了,才上去为宁宁擦掉滴在身上的口水,他想把棉缐解掉,却被服务生给阻止了。
吃过晚饭后,大厅里的人开始多起来,因为包厢充足,那些客人也就好奇地在宁宁身上掐一下、摸一下,当包厢满了以后,宁宁就成为了他们消遣的工具。
那些人先要求把宁宁搬上台子,在台子下放了一个电动阳具,而电动阳具只有龟头插入宁宁的阴道口摩擦,弄得宁宁慾火中烧,在台上无力地扭动。
台下的人和服务员都围着她欣赏,还提出不同的主意,有的人往她身上浇热水或冰水。
终于大厅里来了个醉汉,这家伙却是宁宁的噩梦。
他把宁宁一把抱下来,拔掉宁宁嘴巴里的口塞,先是用自己的嘴一口一口的给宁宁喂啤酒,宁宁想躲开,但被醉汉掐住脖子,无奈只能忍着那人的酒气。
然后那醉汉和宁宁舌吻在一起,其他人则在旁围观,起哄说搞她,可那人估计是酒还沒有喝够,自己喝了一瓶,还给宁宁灌了一瓶,弄得宁宁差点透不过气来,脸上除了酒液还有泪水。
那醉汉觉得宁宁的酒浪费得多,又给她灌了两瓶,撑得宁宁肚子鼓鼓的。
旁边的徐文实在看不下去了,想要上前制止,服务生立即叫来保安把徐文给押住。「我‧‧‧我实在喝‧‧‧喝不了了‧‧‧」宁宁开始哀求那醉汉。
「你喝不了它喝。」那醉汉把宁宁倒放到沙发上,阴户沖天花板,然后朝她阴道里灌啤酒,瓶口直接就插到宁宁的阴道里,还不断地抽插,啤酒冒着泡从宁宁的阴道里喷出来,其他人不断起哄拍手叫好。
宁宁空虚的阴道有了酒瓶的填充,变得无比充实,脸上竟露出满足的表情。
「妈的!这婊子这样享受,再来几瓶!」醉汉很不爽,服务生又给他送来三瓶,也全都灌到宁宁的阴道里。
「呸!」那醉汉又朝宁宁的阴户吐口水。
完了后,才脱了自己湿漉漉的裤衩去干宁宁,边插还边拉扯宁宁乳头上的棉缐。
在醉汉的抽送下,大厅里传来宁宁痛苦而兴奋的叫床声,由于有春药刺激,不多时宁宁就被操到高潮了。
只见她全身颤抖,尿也伴随着高潮直喷而出,醉汉一时沒有反应过来,急忙把宁宁丢到地上,身子躺在地上的宁宁仍在潮吹,尿液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缐。
醉汉嘴里骂骂咧咧,把屁股坐到宁宁脸上,让宁宁为他口交。
粗硬的鸡巴插得太深,令宁宁呕了好几次。
其他人却用手去掏弄宁宁的阴道、拉扯她的乳头,但宁宁双手双脚都被绑着,只有任凭別人玩弄,只想快点解决这个醉汉。
一会,醉汉将精液射在宁宁的嘴巴里,还捏着鸡巴在宁宁脸上涂抹几下。
那掏弄阴道的人乘宁宁不注意,将整只手全塞到宁宁的阴道里,还来回抽插,弄得宁宁几乎翻白眼。
其他人对宁宁的感受不管不顾,也把手伸到宁宁的阴道里又抠又挖,宁宁在剧烈的刺激下高潮好几次。
最后那些小姐好像说好了一样,把炮房里客人射在安全套内的精液都收集起来,差不多有一杯,强迫宁宁当着所有人的面前给灌了下去。
盡管这一夜下来宁宁高潮了十几次,可体内的慾望却沒有怎么解决,因为倩儿给宁宁打的催情针太厉害了,药力依旧沒有过去。